Joe Sheehan在今天的Prospectus Today中談的這幾段話,可能也算能夠說明國內的一些現象:

「還有另一個元素是Bill James在"The Politics of Glory"書中比較Phil Rizzuto和Vern Stephens那一章裡討論到的,人們希望被認為自己是很懂的,而去欣賞一些比較不明顯的技術是達到這個目的的方法。每個人都對全壘打印象深刻,但是必須要是真的球迷才瞭解盜壘、觸擊、和跑壘對勝利的貢獻。當時的棒球界很流行這樣的想法,所以Rizzuto贏得了一座MVP,並且最終被選入了名人堂。

回想一下你最後一場在電視上看到的球賽,有沒有這樣的一個狀況,在率先上場的打者打出一支二壘打或者打出一壘打接著盜上二壘?當無人出局跑者在二壘時,轉播人員不免會談到打者必須要將跑者送上三壘,如果他打出了一支右邊的滾地球,那麼我們不止會聽到熱情的口頭讚美—即使是早在第一局—而且會有一個該打者走回休息室受到隊友熱烈歡迎的特寫鏡頭。

如果打者是打出了一支左外野平飛安打送回跑者,你不會看到這個鏡頭,你會看到一壘指導員輕拍他的背,以及回來得分的傢伙與休息室裡的30個人擊掌慶賀。

這不是什麼重點,但是我認為這是其中一種實際上會減低得分的事件卻在我們心裡根深蒂固地被認為是好的事件,這球的結果總地來說是讓球隊損失了分數(不多,但期望值是負的),但是卻被認為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球。將這些受到祝賀的鏡頭乘以2000,你就能夠瞭解為什麼要說服人們這不是個好球是很困難的事了。

球隊和其打球的方法沒有道德成分,重要的只是分數,得分並且防止失分來獲得勝利,而達成該目的的方法已經很清楚了:想辦法上壘及打出長打,並且防止對手做到這一點,你可以在邊緣地帶透過一分策略得到一點點好處,但是你沒辦法以此讓一支普通球隊變好。」

大家都懂得全壘打的好不只是因為他淺顯易懂,而且是因為他的確有其功效,但偏偏就是有人喜歡強調「犧牲觸擊」是基本功這種笑話,當你把真正的基本功「打擊」練好了,你根本不怎麼需要用到觸擊這種東西,就算偶爾要用的時候失敗了,所損失的也絕對比不上平常早就打回來的分數。觸擊唯一的優點就是他簡單,連平常沒在練習的人也有很高的機率可以辦到,而且執行成功的好處還那麼地小,拿大把時間把觸擊成功的機率練得再高一點點實在是完全沒有邊際效益或者機會成本的概念,這種只敢做最安全的事(觸擊),而完全不敢去追求更好更有效的進攻方法,就跟一個只有在確定你拿到桌上最大可能牌型時才敢叫牌的牌手差不多,會強才有鬼,就會贏了也只是你真的運氣好一直拿大牌(手下有好球員)。所謂基本功是在一項運動中成功所必須要先打下的基礎,但是你絕對不需要觸擊要很厲害才會是一個好的打者,一個大多數的好打者既不需要也不具備的技能叫做基本功?叫做弱者功可能比較適合吧。

同樣的,跟強調觸擊這種次要技術差不多的,就是不強調球威、球速,卻去注意速差這種東西一樣,這就如同Sheehan所說的,他可以在一些邊緣的狀況給你一點優勢,但沒辦法靠這個把一個普通的投手變強。碰球也是一樣,強打者也會在需要的時候去改變自己的打法以求碰到球,但是基本的要求是這些打者在這些狀況下仍然是保有痛擊投手的錯誤的能力,只是當投手沒犯錯的時候他們只好去碰球避免被三振,但國內的打者卻是只求不被三振,連痛擊投手錯誤的能力都沒了,別人是碰球不被三振等待投手犯錯給他一發大的,但如果你已經失去了痛擊投手錯誤的能力,那你拼命不被三振又有什麼意義呢?還不是得靠運氣好鳥球落在無人地帶才會是安打?偏偏就是有人不想辦法追求怎麼變強,只會強調這種小東西來顯得自己的「細膩」,所謂「細膩」充其量只不過是不知道怎麼變強,只好去追求一些比較簡單的東西時的自我催眠罷了,跟品質輸人的廠商只好拿平價來作為訴求一樣地無奈,不過平價訴求一樣有對象市場,利潤未必一定輸給高級品。但球賽比的是實力,沒有市場區隔這回事,比較簡單可以做到的東西不代表比較有效,這種自以為的「細膩」有什麼用?只不過給教練們a safe way to lose罷了,但我們真正需要的是the best way to win。

Sheehan還有一句話拿來形容這些次要伎倆也還滿適合的:It was nonsense, but it was easy-to-write non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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